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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2

Planets, Conducts by Paavo Jarvi

去年在辛辛那提聽到Paavo Järvi指揮辛辛那提交響演出的行星組曲,現在終於變成CD上市了。

看起來是相當不錯的好評。只是現在唱片業景氣太差,這張CD也將是Telarc和CSO/Jarvi的最後一張專輯了。

要把這張錄音買回來做紀念嗎?如果掉到一張五美金就買回來做紀念吧。

The PAAVO Project: CSO, Telarc finish on top, 10/22/2009
http://paavoproject.blogspot.com/2009/10/cso-telarc-finish-on-top.html

All Things Considered: 11/21 Cincinnati Symphony Orchestra, 11/22/2008
http://chinhaochen.blogspot.com/2008/11/1121-cincinnati-symphony-orchestra.html

2008/11/27

11/23 Cincinnati, day 4

儘管我的飛機是下午三點,不過我早上根本沒有出去繼續逛的打算。一直在房間待到最後一刻才下樓退房。我決定坐計程車到機場,在機場吃午餐,然後慢慢等飛機。

到了旅館正門,馬上就有一台計程車開到我面前。我自然就走上前去,準備把行李交給司機。結果旅館的門房馬上跑來說,應該坐排班的計程車。對我來說,坐誰的車都可以,不過如果是有排班的,當然是坐排班的。所以我就直接拎著行李,往門房指的方向去坐上排班計程車。

在車上一開始跟司機客套了幾句。司機看來有點中東樣子,原來是約旦來的,到辛辛那提已經三十年了。他說他在美國已經看了五位總統,很快就會看到第六位。聊著聊著,他問我是做什麼的。我說我是學物理的。他很高興的說,他也是學物理的,而且以前做的是核物理,而且還有博士學位!他很高興的跟我說,居然會遇到同行,不過我想的是為什麼我的同行在開計程車...

接著就聽他開始講故事啦。他說他以前事實上在拿學位的時候做的是固態物理。我沒聽錯的話應該是OHIO某個學校的博士。85年拿到學位之後,他到了橡樹嶺國家實驗室作跟原子彈有關的研究,後來到了國土安全部工作。他說他現在是國土安全部的兼職人員,不開計程車的時候,就幫他們做英文與阿拉伯文的翻譯。我想他的這個副業應該是獨門飯碗,因為要懂阿拉伯文又有科學背景的人應該不多。

他說他20多歲到了美國,20年後才第一次回約旦。他在美國結婚,生子,然後離婚,小孩現在正在唸大學,所以他還要繼續開計程車張羅小孩的學費。他很高興今天已經開了四趟機場,不然感恩節到了,根本沒有旅客,當然也就沒有生意。

他還提到他正在寫一本小書,一本利用一些生活中的例子向中學生介紹物理觀念的書。全書大概四十多頁,他已經寫好英文版,現在正在翻譯成阿拉伯文。他說他現在還常常會看愛因斯坦相對論的論文,不是為了研究,而是在享受這種感覺。這根本是把看物理論文當休閒娛樂了。

到了機場,他很高興可以載到同行,我也很高興可以被同行載,所以最後我給了他比平常多的小費。他祝我早日拿到學位,也祝我研究順利。對,這正是我需要的。

11/22 Cincinnati, day 3

上午的行程很簡單,就順著Main Street一路往北走。在美國,一個城市中被稱為Main Street或是Broadway的街道,十之八九都是市區裡最熱鬧的地方。這條街前曼還算熱鬧。路上經過一家小私人超市,想不到已經經營60年了。我進去參觀,裡面有賣雜貨,也有賣新鮮蔬果。店面略嫌陰暗,在現在基本上都是大型連鎖超市當道的時代,這家店能夠繼續撐多久呢?

這次由南往北走的感覺,像是從辛辛那提的商業區逐漸看到辛辛那提不景氣的一面。尤其在10th Street之後,開始看到很多店面都在出租,看起來像是之前的店面通通關門大吉。甚至有些百年老店的廣告還在,不過店面卻已空空蕩蕩。然後越往北走,黑人的比例也是越來越多。走到12th Street,終於到了我想要看的Main Street Entertainment District。我想這一區以前應該是當地的娛樂中心,就像紐約的時代廣場或是台北的東區一樣。只是現在看來,大概也已經衰敗了。不過路上的黑人倒是頗為友善,看著我拿著地圖東看看西看看,不時就會有人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在附近我注意到一家門面小小的麵包店(Shadeau Breads),看起來不甚起眼,不過裡面確有不少人在排隊買麵包。對我來說,這就是好吃麵包店的信號。原因很簡單在排隊的客人就是最好的宣傳。進去之後,才發現他們事實上是自己做自己賣,來買的大概都是周圍的鄰居,窗戶旁邊還堆滿了客人訂購的麵包。這些就是好吃麵包的證明。我買了一個核桃捲,雖然是冷的,不過麵包還是又甜又香,然後整捲幾乎都是核桃,相當好吃,而且價格又便宜,當初應該再買兩個來吃的。

接著轉向西邊,往音樂廳方向前進。到了vine street時,看到了一家超市Kroger。這家超市的門口居然還有個告示牌,表示這裡是歷史建築,我想這應該是OHIO最大的連鎖超市之一。進去逛逛發現果然不錯,裡面不少產品都是貼上這家超市的標籤,顯示規模夠大,大到可以有自有品牌。不過我更有興趣的是去看他們的生鮮肉品部門。果然在架上給我看到有趣的食材:豬腳和豬耳朵。這邊的豬腳,更正確的說是豬蹄,跟台灣切塊的方法不同,這邊是縱向切開。不過這個石溪附近偶爾也找的到,不算太稀奇。有趣的是豬耳朵。上次我在奧克蘭靠著豬耳朵嚇壞了我們所有的外國同學,想不到這邊的豬耳朵是堂堂出現在超市的架上。不過我想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邊的黑人比較多,黑人多的地方就會賣這些材料。像紐約的哈林區,這些也是普遍食材。

接著繼續前進到音樂廳。早上沒有演出,所以音樂廳前面空空蕩蕩的,是個拍照的好時機。隔壁Memorial hall依舊關門,我還是沒辦法看到古典音樂名人堂。

繼續往南走,其實就是看那座雄偉的市政廳。從這個市政廳的規模,可以想見當初的百年前甚至兩百年前的辛辛那提,其實應該是相當繁華熱鬧的城市。有錢的城市才有能力蓋豪華的市政廳。

下午到辛辛那提紅人對的主場 Great American Ball Park參觀。其實球季結束,棒球場根本就是空空蕩蕩的。轉向隔壁的紀念品店,除了兩名店員之外,也只有另外兩位客人。畢竟11月是NFL美式足球的季節。

比較有趣的是到旁邊的roebling suspension bridge。這座橋就像是縮小版的布魯克林橋,不過特別的是這座橋的橋面是類似鐵網般的,簡單的說就是站在橋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每輛駛過這座橋的車子的車底。

在等著去聽音樂會之前,我在旅館正對面的palomino吃晚餐。這家店就在Tiffinay的正上方,可以說是市中心最好的地點之一。選這家店的原因很簡單,看起來食物好吃,而且七點以前啤酒一杯四元,前菜半價。這個價格怎麼看都划算。

我點了一杯啤酒,又點了一道Brick oven roasted clams。其實這盤蛤蜊大概有十多個,應該就是放在盤子上然後直接送入烤箱,沒有任何調味。附上一碟迷迭香奶油讓人沾著吃。其實直接吃就可以吃蛤蜊的鮮味了。只是蛤蜊甚鹹,有些蛤蜊甚至沙都沒有吐乾淨,這就令人有些失望了。當初如果是點Mussel大概就沒有這個問題。不過更好的選擇是根本不要點這道,應該點Grilled wild mushrooms... 點菜動作應該慢一點,看看別人都點什麼再動手...

看著隔壁桌點的Hot Red King crab and artichoke dip,看起來相當好吃的樣子,所以我也加點了一份。crab dip裡面的確有不少蟹肉,省了剝殼的麻煩,配上所附的薄餅一起吃,吃起來甚為過癮。

Palomino
http://www.palomino.com/

2008/11/24

11/21 Cincinnati, day 2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準備換旅館。其實離第二間的WESTIN只有兩個BLOCK的距離,所以走來輕鬆愉快。在樓下的餐廳吃完早餐之後,就準備出發前往Music Hall去聽辛辛那提交響的演出。往MUSIC HALL的路很簡單 ,向北直走,然後向西轉個彎就到了,連看地圖都不需要。這樣的走法大概就是把辛辛那提做了快速的南北向切片。這個程式給我的感覺是中型城市,現代的高樓不算的話,市區看起來像是有點美國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感覺,似乎保留了不少當時的漂亮建築。陸上的意外發現是在音樂廳旁邊,居然有美國古典音樂名人堂。很可惜我到了才知道有這個地方,而且似乎是要先預約才能參觀,所以只能望而興嘆。

中午跟表妹在辛辛那提大學附近的中餐館吃飯。在市區的學校就是方便,出了系館,過條馬路就有不少餐廳可以選。午餐吃的很匆忙,因為我還要趕到辛辛那提音樂院去聽一個電影導演Bastian Clevé 的演講。原本講題應該是Clevé介紹他以巴哈b小調彌撒所創作的影片(The Sound of Eternity),結果變成他在介紹他的創作過程。其實這也沒關係,只是他講的太無趣,大概是會拍電影但是不會演講的那種。

其實下午絕大多數的時候我都在參觀辛辛那提大學的校園。從辛辛那提音樂院開始,整個學校看起來有相當多的新校舍,蓋的也很漂亮。他們的Cafeteria在學生活動中心裡面,看起來有點像是shopping mall 裡面的 food court。不過用餐的地方相當明亮。就算不是用餐時間也有很多學生在那邊寫作業。另外活動中心裡面還有一個電影院,幾乎天天晚上都有播電影,有點類似二輪片的樣子。每部只要兩元,還有賣爆米花,應該是個便宜實惠的電影院。

其實我比較想看的是他們的物理系館。他們的物理系並沒有單獨的系館,而是與地理系合用。他們的教室看起來滿先進的,都有配備電腦讓老師可以用電腦播放投影片,學生座位也都有插座,看來是想讓學生可以用電腦做筆記。看教室的裝潢程度,這些應該是新裝上的設備,看來21世紀的物理教學,大概是想走向電腦化吧。

校園裡面還有一些雄偉的建築,我想應該是建校時最早的建築。看起來就是很有大學的氣勢。可以想見當初建校的這批人,對這所大學賦予了相當大的期望。

接著在學校外圍走了一圈,最多的店還是餐廳。價位看來頗為便宜,不過味道如何就不知道了。我在學校附近找到一家舊書店,進去參觀的理由其實不是為了找書,而是因為店門口貼著古典LP每張一美金的海報,所以把我吸引進去了。其實我也沒有播LP的機器,只是想看看那些古董唱片罷了。

晚上在學校附近的教堂聽b小調彌撒和影片,不過看了一半就先離開了。回到旅館也才九點半,所以我又到附近轉了一圈。走了這一圈,我才知道原來辛辛那提紅人隊的主場就在旅館附近。不過球場晚上沒什麼有趣的,有趣的是可以照他旁邊連接辛辛那提跟對岸的一座橋,叫做Roebling Suspension Bridge。這座橋有點像是縮小版的布魯克林橋,晚上整座橋上的燈會點亮,看起來滿漂亮的。回頭還可以看辛辛那提市區高樓的天際線,感覺很不錯。只是附近基本上沒有任何行人,稍為危險了些。所以拍照完就趕快走回旅館。不過住在DOWNTOWN大概就是這樣,尤其是周圍都是商業區跟辦公大樓。過了六七點大概就沒有什麼人了。這種旅館應該是給商務旅客住的吧。

11/20 Cincinnati, day 1

雖說是晚上八點的飛機,不過因為要坐火車到機場,所以還是要搭4:17的火車從學校到JFK。可能是因為不是星期五的緣故,火車上的空位還不少。

到了Jamaica,轉搭AirTrain到JFK的Terminal 3。在Terminal 3,我在裡面的一個sports bar吃到了我在美國最差的漢堡,還有最鹹的薯條,而且又貴。這麼爛的店要把店名公佈:T2 LEGENDS SPORTSBAR 13。他們是覺得客人只會來一次,所以就把客人當肥羊宰嗎?所以結論很簡單,在機場要吃東西,雖然連鎖速食店像麥當勞和溫蒂麥的比市區貴一些,不過最起碼品質穩定,不會有特別爛的表現。而且絕對比其他的機場食物便宜。

到辛辛那提的飛機是小飛機,全機大概只有四五十個座位。我在候機的時候發現同一個登機門在我班機起飛前的二十分鐘也有一台往底特律的飛機在準備登機。如果這飛機也要用空橋,怎麼可能在二十分鐘內搞定空橋並讓所有的乘客登機?後來謎底揭曉,我們要坐小巴士到我們的飛機,然後爬樓梯上飛機。我好像從金門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坐過這樣的飛機了。想不到第二次遇到這樣子的登機方式會是在JFK。

登機的時候還有一個小插曲。有個六十多歲的老先生急急忙忙的跑到我們的登機門,問他往底特律的飛機還可以登機嗎?事實上,飛機五分鐘前就已經走了。聽到這個消息,那個老先生哀號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就倒在地上打滾。哇。原來滿地打滾是這樣子的。

這台往辛辛那提的飛機服務還不錯,有免費的飲料和餅乾,在美國國內線來說,算是不錯的。

到了辛辛那提,也是坐接駁巴士到另外一個航站,然後走上一段很長的距離後,終於出了機場。在接駁巴士上,我算了一下,全機含機組員及乘客,總共也不過19人。這樣,航空公司會有賺頭嗎?難怪航空業賠的賠倒的倒。

機場出口有兩個櫃台,一個是計程車,一個是接駁巴士。我選擇坐TAXI進旅館。價格還可以,單程27,我又給了我的司機四元小費,簡單方便。這兩個櫃台都算準了有飛機到的時候,服務人員才會出現。不過當時也晚了,所以本來客人就比較少。少到客服人員還會自備電腦打線上遊戲。我看大概是閑的發慌。

晚上住Downtown的Millienium。我在Check in的時候,排了我CHECK IN最長的隊,至少站了超過20分鐘。在這二十分鐘裡櫃台只處理了兩位客人!實在很難理解為什麼簡單的CHECK IN可以弄到那麼久。還好,房間不錯,還有免費的無線網路。就這樣,開始了辛辛那提之旅。

2008/11/23

11/22 Kentucky Symphony Orchestra : Handel with Care

Handel with Care

Arrival of Queen of Sheba
Concerto Grosso Op. 6 in b
"Ombra mai fu" from Xerxes
"Honour & Arms" (Samson)
Water Music selections

Te Deum for Queen Caroline
Harp Concerto Op.4 in Bb
"The Trumpet Shall Sound"
"Hallelujah" Chorus (Messiah)

Thomas Consolo, guest conductor
Kentucky Symphony Orchestra
Greaves Concert Hall, NKU

我很少聽韓德爾,儘管他是偉大的巴洛克作曲家,我還是很少聽。只有在極少數的情形下我會去聽韓德爾的作品,不過幾乎都是神劇或是歌劇。例如在維也納的時候聽了Harnoncourt指揮的theodora,聖誕節聽紐約愛樂演出Messiah,還有大都會歌劇院看Rodelinda。所以今天的這場音樂會,對我來說也是相當新鮮的經驗。

今天的曲目除了了開場的"席巴女王的進場",水上音樂,和最後結尾的咍雷路亞大合唱之外,全部都是我沒有聽過的曲子。不過沒聽過不表示沒有感想。

從指揮的動作開始,就註定今天的音樂會將是相當特別的音樂會。這位指揮跟一般指揮最大的不同在於,他不用左手。絕大多數的時刻他的左手就放在腳邊,只有在極少數的情形下會使用他的左手幫忙打拍子,和一般指揮用左手只是演奏表情的方法相當不同。那麼他是怎麼指示演奏表情?常常就是用右手邊打拍點兼做表情提示,甚至我覺得他把左手的功能用頭的擺動代替了。用右手兼做表情提示的問題就是他會把拍子打亂了。根據我的觀察,他連指四拍都有好幾種不同的指法,看起來相當混亂。

不過指拍點這個問題基本上還是技術問題,只要樂團看的懂就可以。不過音樂方面也沒有好多少。我可以指出來的直接問題是他的節奏。他沒有給音樂很多空間,所以會感覺音樂沒有辦法"呼吸",或是說樂句的分句有問題,聽起來就是不順暢。

演出到了下半場倒數第二首,"The Trumpet Shall Sound",演出到一半忽然聽到咚咚兩聲,有東西掉到地上了。居然是指揮棒!我印象中有看過指揮棒被甩出去的,不過看到指揮棒掉到指揮腳下倒是頭一遭。這應該是指揮根本沒有握緊指揮棒,才會發生這種糗事。

其實指揮還是很用心的。他在演出水上音樂的時候,雖然面前擺了樂譜,不過他其實是背譜演出的,因為他根本沒有翻譜。但是他似乎也沒有看樂團。他的視線似乎是在譜架上,而不是跟團員互動?我想這可以解釋為什麼團員聽起來像是各演各的。

這些問題在指揮單獨面對樂團的時候就會被特別放大,所以就被我注意到了。這場音樂會還安排了聲樂獨唱還有協奏曲,所以在這些曲目中,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獨奏者身上。第一個先點名感恩頌歌"Te Duem"的男高音獨唱。他的聲音可以用一個很傳神的形容,就是被人掐住脖子,發出又沙啞又緊張的嘶吼聲。聽到只能說是整個傻眼,就算是學生獨奏會也不會唱成這個樣子。演出右邊用腳打拍子,實在很遜。謝天謝地,整首感恩頌歌他就這麼一段SOLO。同樣唱感恩頌歌,演唱女低音聲部的另一位假聲男高音唱的就好的多,雖然音量小了些,不過至少還有基本水平。

值得注意的是上下半場各演唱兩首及一首詠嘆調的黑人男中音。他的身材粗壯,看起來相當老氣,不過居然只是大三學生!他的演唱是今天三位聲樂獨唱中唱的最好的。聲音宏亮飽滿,技巧也明顯比另外兩位好很多,無怪乎下半場的詠嘆調唱完後,全場超過一半的觀眾給他起立鼓掌。這是他應得的。我覺得他應該相當適合往歌劇的路線發展。演唱方面,在十六分音符的地方的地方可以感覺到音準就不是那麼準了。然後如果演唱詠嘆調的時候可以加上肢體動作,那就更棒了。

不過今天演出的亮點在韓德爾的豎琴協奏曲。獨奏準備的相當充分,演出了可以說是全場最好的段落。很難形容,不過感覺很實在,沒有為音樂添加不必要的表情,讓音樂呈現出該有的樣子,而不是出現很多多餘的裝飾。

音樂會的最後以彌賽亞的哈雷路亞大合唱作為結尾。主辦單位還很體貼的印了合唱譜給大家人手一份,希望能來個台上台下大合唱。指揮甚至把樂團分散到觀眾席上,變成環場音效。這首曲子指揮要大家起立一起唱,當然某種程度也是因為傳統上演唱到這個曲子都要站著聽。大家手上拿著譜,樂團演奏,一開始前幾句大家大概還跟的上,後面大概就接不上去了。有趣的是,為什麼這份彌賽亞唱的是德文?我記得應該是用英文演唱的啊?

今天的曲目相當充實,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慷慨,因為上下半場幾乎各有一個小時。不過說實在的,應該是以量取勝。音樂會的標題取為"Handel with Care"構想應該是來自小心輕放"handle with care"。從今天的音樂會看來,Handel的確需要handle with care!

2008/11/22

11/21 College-Conservatory of Music : 一加一小於一

Chamber Choir and Philharmonia Orchestra Student soloists
Earl Rivers, conductor

J.S. Bach: Mass in B Minor With the film (Friday only): The Sound of Eternity, Bastian Clevé, director

在這個星期之前,我似乎沒有聽過Bach的b小調彌撒。只是知道要來辛辛那提,剛好College-Conservatory of Music (CCM)要演出這首曲子,還要配上影片,所以就趕快安排來聽這場演出,然後趕快再出發前先聽個幾次。

這個演出並不是在音樂院裡的演奏廳中演出,而是在附近的一座教堂中演出。這個演出特別的地方是,在音樂進行當中,會同時播放由德國導演Bastian Clevé根據b小調彌撒所拍出的影片The Sound of Eternity。這部影片是根據b小調彌撒所創作的,和音樂一樣,共分27段,影片就是跟著音樂前進。演出型式有點類似默片配上現場演奏的音樂。

其實在演出之前,我就覺得這是個很困難的組合。原因很簡單,影片剪輯完後,時間就是固定的。不管怎麼播,影片的長度不會有改變。但是音樂演出不一樣。沒有一次的演出會是完全相同,講的更白話就是影片跟音樂不太容易合在一起。如果兩個要合在一起,那麼一定是音樂會被影片拖著走。

這其實就是我對這個演出的感覺。感覺上一開始指揮為了和影片約略同時結束,因此他的節奏變的不太自然。不過對觀眾來說,除非眼睛閉上或是對音樂相當熟悉,不然只要是看著螢幕,大概注意力都會集中在影片上,很難同時注意到音樂。這對樂團跟演唱者來說其實不太公平,畢竟像b小調彌撒這麼重要的作品,不應該被當成背景音樂對待。

不過這部作品也讓我體會到,法國號的確是相當困難的樂器。在這首彌撒,有很多法國號獨奏的段落(ok,其實只有一把法國號...),可見法國號手的壓力。今天的這個演出,巴哈成功的征服了法國號,再度證明法國號的困難度...

回到這個演出。基本上把影片和音樂兩者獨立開,我想應該都是很好的演出。我想今天的問題應該是音樂與影片兩者間的平衡吧。像這種音樂影片,在製作的時候,一定要把音樂和影片結合在一起,這樣音樂和影片才能有好的組合,比如說影片可以在音樂的高潮處同步出現。以今天這種演出形式,音樂和影片分家基本上應該是必然的結果,只是出現了更糟的情形,就是音樂被影片所影響,失去了獨立性。同樣的,音樂可能也要抽離出來單獨演出,這樣才能單純的表現出音樂的美。

11/21 Cincinnati Symphony Orchestra

Paavo Järvi, conductor

Julia Fischer, violin
Women of the May Festival Chorus
Robert Porco, director

DVOŘÁK Violin Concerto
HOLST The Planets

星期五上午11點的音樂會,原本預計應該只有老先生老太太,結果音樂廳門口停滿了附近中學的校車,我才發現原來這種白天的音樂會還有一大堆teenager會來做校外教學。不過說實在這些小朋友雖然進場前吵吵鬧鬧,不過演出進行中倒是挺乖的。

當觀眾在進場的時候,樂團成員除了首席之外也跟著陸續進場。當音樂會正式開始的時候,居然是先播放一段影片"first note",由Paavo Jarvi用幾分鐘來介紹今天演出的兩首作品。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作法。不但讓沒時間看節目單的觀眾也可以在演出前先認識這部作品,同時也增加指揮跟觀眾間的聯繫。不過最讓我訝異的,是Jarvi說CSO過去沒有演出過完整的行星組曲?我猜他指的應該是很久沒有完整演出吧。

上半場是Julia Fischer獨奏小提琴演出Dvorak的小提琴協奏曲。Fischer在前兩個樂章的演出可以用lyrical來形容,而Paavo Jarvi的指揮則是spacious。所以可以說是很溫和的演出,當然也沒什麼火花。更大的問題是獨奏音量甚小,Jarvi也很體貼(?)的沒有放出樂團的音量,所以整個演奏說實在就有些有氣無力。情況到了第三樂章終於好轉,獨奏的音量恢復正常水準,同時也恢復了一些活力,而Jarvi的樂團也開始活了起來,所以演出結束後,至少一樓大部分的老先生和老太太都給了Fischer起立鼓掌。不過我沒有站,雖然我也想起來伸展伸展我的腳,不過我決定等到獨奏退場再起來。Fischer是30歲以下的小提琴家中最著名的一位,他的唱片在PENTATONE也發了不少,這次是我第一次聽他的現場。不需要懷疑他的演奏技巧。不過聽完這場演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起的太早,他還沒有達到最佳狀況,所以音樂廳起來像是精確的演奏,但是卻少了應有的熱情,或者說是過於冷靜。或許這就是她的演奏風格吧。

聽完上半場,我對CSO的演出其實是有些動搖的。不過到了下半場的行星組曲,第一個音一出來就把我嚇了一跳。老實講,跟上半場的演出根本是兩個樂團。根據節目單,這首曲子應該會由TELARC做現場錄音,換句話說,我可能正坐在錄音現場中。不知道是因為要錄音,所以Jarvi對這首曲子花了特別多的時間進行彩排;還是因為少了獨奏家,指揮可以全力發揮樂團的實力?不論如何,一開始的火星就有火力全開的感覺。銅管強而有力,定音鼓也是賣力演出。另外木星也演出了歡樂與舞蹈的感覺。最後的海王星,Jarvi不但把女生合唱擺在舞台後面,甚至還擺到了觀眾席的後面,把音樂廳後面的入口打開,讓聲音從後面傳過來,有如環場音效般的效果。

聽完這場音樂會,大概可以理解為什麼TELARC願意簽下Jarvi與CSO的專屬合約(這應該也是美國主要樂團中少數擁有專屬合約的樂團),的確相當令人有信心。